一个脾气很差的老年人 只想吃傻白甜不想做阅读理解 tag里也不想看到日常唠嗑 就很难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给自己疯狂加戏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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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兰肯斯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,而我注视着它

 我是在梦里的,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我在经历我的梦境。

 我看见其他很多人,我脑海里我的声音告诉我,逃,逃啊,那个怪物会追上来,会把我的骨头嘎吱嘎吱嚼得粉碎,腥味液体从它裂开的嘴、从发黄恶臭的牙齿里逃出来,我死了,我还在逃。是的,我死过一次了,我还在逃。

 这是第二次,或许第三次,也可能是第四次,你知道的,人难得留住夜晚的记忆,灯光偷走他们,而你攥住一星半点,大脑超负荷运转时渐渐将这些空想清理出去。

 我至少死过一次了。这种想法太奇妙了,我在梦里,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
 潜意识里撕裂的声音哀求着呼喊,逃啊,你在犹豫什么,你忘了骨头血肉被揉在一起时的声音吗。

 我四周大概有十几个人,每个人都有两发子弹和一把枪,我震惊的时候他们在做着协商。

 

 所有人都知道,有一个怪物,在追我们,我们要努力,拼命活下去。

 有些人把子弹给了两个人,他们会逃,希望命运没有抛弃他们,他们要最优秀的猎手杀掉怪物。

那是两个人,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,手法利落又熟练。另一个男人大概有四十岁了,或许三十岁,谁知道呢。

 

他就要死了。我突然想到,他是自己白白送掉性命的,他是个失败者。然后他死了。

 

可是他不会知道,——直到他死亡前的一刻。



我没有想到,怪物是城市里的居民喂养的猎犬,他们在每一次屠杀前给怪物剪掉头发,作忏悔的仪式。


我记不住怪物的脸,像是在拉莱耶,倘若我看见它的脸,我就会死去


潜意识里我在颤抖。恐惧攀附神经。


我看见它在荒芜的高速公路上疾驰,遵循欲望,像弗兰肯斯坦。


我循着记忆躲藏在车底,我的脸贴着冰冷的柏油马路上的沥青,我的心跳越来越快,咚咚,咚咚,一声接着一声。我害怕我的心跳声会出卖了我,我甚至可笑的想,该死,这家伙能不能该死的停下来休息一会?

 

然后我听见了欢呼声,人们欢呼着从街的另一边过来,脚步声很大,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脚步声。

 

我看见人们停在车前,我看见了一双狰狞的脚,尖利的粗糙的像野兽一样的脚和脚趾,烫伤和痂痕密密麻麻地爬满朱红色的皮肤。

 

我忍住没让自己惊叫出来,我的喉管中惊叫声已经过去。人们的欢呼声没有停息、一直、一直大声吵嚷着。莫名的喜悦和激动洋溢在空气里使我作呕。

 

我听见剪刀咔嚓咔嚓工作的声音,落在怪物脚边的红色是一缕又一缕的头发。人们的欢呼声停下来,小声地念叨着相同的话,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礼拜日跪拜在圣像前的祷告。

 

人们在饲养这怪物,剪掉头发是在狂欢前象征性忏悔的仪式。

 

仪式结束了,欢呼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 

是的,狂欢开始了。

 

猎杀游戏开始了。

 

我冒了一身冷汗。


我醒了。可好奇心鼓动我回到那座血腥的城市。而恐惧又死死拽住我的脚踝,不让我挪动半分。


天色刚刚黎明,黑暗仍匍匐在大地上,盖娅仍旧是让人捉摸不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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